年度美男E呸呸

是只意识流学术狗,所以写的东西一点都不细腻打动人心,反而更有种“顶你个肺”的力度,尽显阳刚之美。
以上皆为胡扯

【弓凛】chapter1——3

*还债系列

*想讲的故事大概是习得了第二魔法的HF凛为UBW凛助攻,老中青三代凛勇救红茶…………等等这真的填的完么

*私设UBW凛并没和卫宫士郎在一起ˊ_>ˋ 除了这个还有别的小私设?总之嗯,bug和ooc预警

*缓填系列,以呸的一贯尿性坑了也说不d……


 一

 

少女满含期待地向前伸出手,仿佛面前的人是能够打开一切极乐之门的钥匙,那光芒在碧色的眼瞳中闪烁,男人感觉,自己胸膛内部也似乎有什么在被这份信任与殷切点亮一样。

如果两个人的幸福其前提条件是“互相依存”的话,那么只要放下那些多余的犹豫,也像这样笔直伸出自己的手,去抓紧她的那只的话?

少女看着面前的男人的眼神变得坚定,向自己张开了熟悉的臂膀。而正是在这个怀抱里,他们曾依偎着穿梭过脚下的灯火和头顶的星河。

之后,他倒向了自己,背上插满了昂贵的神兵。

这动作不是拥抱?而是明知会死亡的保护。

咿——?!!

她能发出的只是一声短促的悲鸣。虽然只是个无实意的音节,但是听到的人都会觉得,那好像是无限的希望在眼前被活活掐住咽喉扼杀了一样,然后直到双膝发软到快要无法站立,那时的她却还是喊不出那个明明都在喉头激撞的生疼的名字——

 

她再次疲惫地闭上双眼,将手搭在自己的额头上,发出一声轻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的梦呓。

“Archer啊。”

 

虽说只是一场假死,但是那血淋淋的一瞬确实是真实发生,而有些记忆,即使当事人心知肚明这是伪像,却也并没有那么容易就能当做一场虚惊。

圣杯战争已经被终结,从今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惨剧——将圣杯解体后,那时的他们发表了这样的宣言。而这也作为一个既定的结果,影响着“此世界此时间点”的所有的今后。

那是将不会再出现圣杯战争的世界,会有晴日,会有阴天,会有小雪,会有凉爽的微风,但是永不会出现浑浊的黑泥和连城的大火,少年少女们也不必背上命运的重担在血与泪的道路上前进与失去生命。

 

 

“那场战争中,我的Archer死了,只留下了一条手臂。”垂暮的远坂凛说道。听到这里的远坂凛不自觉抓紧了自己的胳膊,生生掐出一排小红印。

这是位莫名其妙出现在自己家的女人。但是在看到她的第一眼时,远坂凛就有种时空混乱的错觉,因为眼前的这个人,简直就是非自己的另一个“自己”的模样。

而事实也证明了这不是她的多虑。

那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已经成为相当接近宝石翁泽尔里奇境界的第二魔法使用者远坂凛。

经过第五次战争的历练,原本就天资优异的少女在魔术修行上又进入了新的高度,但是那时的她也认识到了泄气的事实——第二魔法的要义已经掌握在了自己的手里,但要制作出能让大师父认可的Zelretch剑,恐怕仅在筹集资金这方面,就需要花上十年甚至二十年呢……这也是很久一段时间里,只要一想到就会让她大大地叹一口气的难题。

但是好在“远坂凛”的生命里还有几个十年二十年可用。而且最为幸运的是,泽尔里奇将自己收为弟子,给她提供了可以利用魔术协会的资源的机会,这也大大提前了宝石剑完成的日期。

 

“如你所见,这把Zelretch剑是我依靠自己的力量制作出来的,而不是我那个世界中的卫宫士郎投影仿制的不完全品。此剑联系着无限排列,具有平行世界魔力吸取的能力,是名副其实能够开启其他次元中洞穴缝隙的‘奇迹之物’。

两个远坂凛之间的桌子上摆着那把无数魔术师梦寐以求的无价之宝魔术礼装,然而旁边还相当不协调地放着待客用的果盘和装饰的花瓶,并且此时的气氛相当的迷之家常。

“这把剑就先交给你,虽然目前的你还没有将第二魔法修炼到足够的境界,但是也达到可以使用它去干涉无数镜面世界的水准了。而我呢,毕竟还不能像大师父一样随心所欲到处进行次元旅行,我那边还是有一大堆规矩和俗务等着呢。”

“啊啦,作为把不得了的委托甩给我的借口,这还真是相当没新意呢。”

“说什么呢,‘你’不就是‘我自己’吗。”对面的远坂凛姿态雍容地露出了恶魔感的微笑。

 

——“再说,如果你心里对那场战争的结局存在着遗憾的话,这也算是个不错的弥补机会吧。”

远坂凛最后在这句话面前败下阵来。

嘛……但是好歹只是口头上略逊于了另一个自己,不算什么不光彩的失败。好强心性不改的大小姐最后这样自我安慰道。

 

“好好考虑该怎样去利用它吧,别给远坂家丢脸~”对面的远坂凛如同过去少女时的自己一样眨了眨单眼。

距离来访的远坂凛的圣杯战争结束,至今已经五六十年有余,而这里的远坂凛,也在那个令人怀念的永别的微笑之后三十年间踽踽独行。

“那么最后一问。如果真的如你所说这么简单,为什么要交给我来做?如果这是身为‘远坂凛’的愿望,那么你应该也想亲手去实现吧。”

“这个嘛。”对面的远坂凛垂下目光。

——果然,就算是我,在老了以后也会长这么多皱纹啊。远坂凛突然冒出了这种毫不相关的念头。

老式挂钟的摆锤咔嚓作响。年长的远坂随着节奏轻轻用指节敲击着膝盖,沉吟片刻回答道:“因为我的Archer已经阵亡了,而你的Archer只是和你分别,所以。”

这算哪门子的回答啊……这样想着,远坂凛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

 

 

握紧剑柄后,稍微尝试着注入一点魔力,原本无色透明的宝石中便隐约透出了七彩的光芒,连剑身周围的空气粒子仿佛都被稍稍扭曲,像细绢一样颤动摇摆着。凛静静地凝视了几秒,叹了口气撤回魔力,啪的一声把自己摔回了被窝上。

那位平行世界的远坂凛想要自己去做什么是不言而喻的。虽然陪伴她的Archer为了保护她而战死,但两人从相遇到离别一路互相信赖毫无芥蒂;而反观自己这方的坎坷多磨,到最后也只是一个逗号一般的终末。

换个角度来看的话,这个世界的他们似乎还留有可以书写新的可能性的空白。

虽然在与卫宫君的那场决斗之后,Archer说是已经解开了心结,但是这不代表他得到了解放。那个一直都想法简单到天真的家伙还是要抱着那份悲惨的记忆,继续干着他深恶痛绝的清除任务。


而 我 想 救 他。


这样的念头伴着悲哀和愤怒,变成了有形的重量,长久地沉甸甸地坠在自己的内部,正如她自己所说的“心头的赘肉”一般,压迫感十足。

远坂凛一直自认为是个洒脱的人,她说自己从未感受过什么痛苦,她认为自己从未被逼到死路,也对被逼到死路的人的烦恼没有半点兴趣,她还能在最后分别的时刻同时挂着眼泪和笑容。

但是看到努力的人没有得到努力的报酬,她也无法忍受。

如今手中的这柄Zelretch可以对不同世界的魔力进行干涉,而“契约”也是以魔力为基础的一种约束形式,所以只要使用它联系起自己所在的空间与Archer所在的空间,然后将形成契约的那股魔力破坏掉即可。

只是听起来的话,似乎是个连从前刚参战的菜鸟士郎都能够搞定的计划——调动回路,发动Zelretch,打开通道,改动Archer与世界订下的契约……

 

然而,远坂凛作为一个受时间规则约束的人类,可以存在于数不尽的平行世界之中,不同世界的远坂凛拥有引发不同要素的可能性。当一个世界的远坂凛的轨迹改变,也可能会对其他的“远坂凛”们的过去,现在或将来施予影响。粗略来讲,就类似于能够跨越次元的所谓蝴蝶效应。

而Archer和她不一样。

他是一个被独立于所有时间轴之外的孤独行走的、名为守护者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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